简介:
昨黄昏17点17分,在MSN里给婆婆打字说,自己有种被莫名困乏突然侵入的感觉,婆婆问怎么了,我没回答,之后我们都下了班。刚才我告诉她,从告诉她时起,至今我人还一直DOWN着,我怀疑我得了过年抑郁症。
过年,不一定是好事,特别对于这个即将过去的2007年来说,连贺岁档也显得沉重。
第一次感觉这是自己没有留恋也发现不到未来的一年,2005年纵使眼里流过别人的眼泪却也一直触动与真实感动着,2006年我会在每个夜晚告诉晚安,即使不见也有期待returns,但在2007年末,当yueru此刻在电脑那头说我换口味了,“开始忧国忧民起来了嘛”,其实我很想告诉她,那是因为我已感觉不到自己活着了。
过年,不一定是好事,特别当感觉自己正站在终点却望不见起点的时候。
关于即将到来的鼠年有许多传说,其中有个叫做“鼠矢作米”。说的是明末清初江苏泰兴人柳敬亭,以善说书而著名当世。清兵入关被其时金华总兵马进宝慕名招致署中作幕府。一天柳陪马吃饭,马进宝在饭中发现有老鼠屎,恼怒至极,柳敬亭当然知道马进宝为人残忍暴虐,将杀人视如儿戏,柳敬亭怜悯那个伙夫,于是乘便把这粒鼠屎捡来吃掉了,说:“这是黑米呀。”马进宝见那粒东西已被柳吃下肚,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。
子夜,整理自己这一天,发现自己也在鼠矢作米,虽然是猪年,但不知是否先透支了鼠年的不利。站在岁末,感觉自己就像很想拥抱却看到四周都是陌路的过客,感觉就像在书店里反复寻遍角落却找不到一本想要阅读的失落,我只想匆匆吃掉这些日子,虽然吃掉也不一定出现能有把握的新始,但吃掉,越快吃掉也许可以越快压抑住一些。
所以上午忙完一些剩余的公务,我就开始着手做过年的准备,计算要去缴纳的苛捐杂税,排什么时候去订阅明年的报纸,并且开始书写贺卡。这些对我其实都是反常的,我从没一年会这样做。以前总会留恋于那些即将逝去的日子,想尽量把最后几天拖得更慢一点。但这次更不安的还在我后来竟后怕于自己,起初只是想给四五个好友写点短信,但当我把要邮寄的信封全部写完并排列起来,我看见这条长龙却连我自己也记不起我是怎样完成的它们。虽然婆婆开导我,我是把开心寄给大家,因为大家都喜欢拿在手里的真实感,而在我,我自知我是一向好静的人,这个排列,它越长说明我越想让自己感觉这年不虚无,却其实是在弥补自己对这一年虚无的感觉。虚无的真实感。
有人说,在年关对新年新气象的期待本身就是一件蠢事,张艺谋无缘世界百大导演之列,就因为新元素层出不穷,风格太多而无法权衡判断,倒不如效仿阿莫多瓦、伍迪·艾伦,尽管不是大片也不赚大钱,但终其一生风格一致才让人容易记住。所以,年关之际有没有新气象并不要紧,年关之际审视一下,重要在于自己是否依然在自己的希望的方向上。
可是,我的2007,我为什么感觉只是一只潘多拉盒子,希望被关在里面了,而我又只得迫不及待仓皇出逃。